遇见彼此,是我们此生最大的幸运

⊹独眠

识符识无差

前后写的时间跨度大,bug啊ooc啊都有

背景见 

以上

⊹ 

“唔啊……”识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房间内的窗帘早就被她替换成了遮光拖地的加厚款,整个房间内只有门缝下漏出一丝光亮。

识坐起来,有些杂乱的发丝垂落肩上,颈上传来痒意。

“我这是……睡了多久了……”她抓起床头的电子钟,频闪的LED灯乱了她的视线,迷迷糊糊地辨识出现在的时间,她烦躁地把闹钟扔到一边。

“……啊,”她无力地撑着脑袋,“又想起来了……”

“识,起床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识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来了。

“老古董……起那么早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乖乖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华俯下身,去吻她微张的唇。

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手不自觉环上华的腰,呼吸发烫。

华也没有过多的持续这个吻,她顺了顺识的头发,淡淡地笑着。

“快起来吧,不然早饭要凉了。”

识答应着,开始换衣服。

不一会识就收拾好了,在华的面前落座,先端起杯子咽下其中的白开水。

“今天有任务吗?”

她一边吃一边不忘打听今天的行程。

华合了书本,把它放到桌上,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书名。

“没有,好好休息吧。”

识微微一愣,却又说不上自己恍惚的原因。

“那老古董,我们在山上走走吧。”

华一口答应下来。

识夹过一个饺子,喂给华:“啊——”

“我吃过了……唔……”

饺子抵在唇上,华不得已张嘴吃下尚存温热的饺子。

“我就是想喂你,不可以吗。”

识这么说着,耳尖泛红,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迅速埋头吃完剩下的几个,收拾好餐桌,简单理了理衣装,便和华出门了。

初春,山间花开得不多,气温还是偏低。

识牵着华,两人不紧不慢地在小路上晃悠,时不时停下来看看风景,检查一下山上崩坏的痕迹。

真是平和呢。

不知不觉,溪水的声音越发清晰,两人坐在溪侧,看着仅存的几片浮冰顺着水流而下,消失在视线尽头。

识用手拨弄着涓涓细流,丝毫不顾渐深的寒意。

“识,水太冷了,把手拿出来吧……噫!”

识很听话地把手上的水抖掉,然后去摸华的脸,对面毫不意外地一个激灵并且给了自己一个脑瓜崩。

然而识死不悔改,手没有收回来,反而将她的脸固定住,自己直起身子,覆上她的唇。

“识?”

不过只是蜻蜓点水一般。

华有些不解,面色微红,轻掩着自己的唇。

识的心里莫名涌上一阵不安,眼中不自觉含了泪花。

“怎么了……”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眼睑。

“不,没什么……”识笑笑,抱住华。

华身上暖暖的,发间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人心安。

“又困了?”

“嗯……抱着你就很想睡觉。”

华闻言,轻笑:“是吗?”

“当然了……”

华揉揉她的脑袋:“你最近睡得很多呢。”

“是吗……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那么多任务……”

“也是,我们是有一阵子没能好好休息了。”

识的意识有些模糊。

“反正今天很闲不是吗……我们再睡一会吧,华……”

“回去睡啦……”

“不要。”

金属的碰撞声吵醒了识,按掉闹钟,她没有拖沓地起床洗漱。

含糊地吃了点早餐,就抓起玄关的书包出门,门外毫不意外的是华的身影。

“早安,识同学。”

“早啊,华。”

两人比肩,闲聊着向学校走去。

“说起来,华你每天在我门口等着,不会嫌烦吗?”识试探着问道,手心不自知地泌出汗来。

华愣了一下,而后忍俊不禁:“为什么会嫌烦呢?”

识别过脸挠了挠头:“毕竟同一件事做多了不就会……”

华用手捂住她的唇,示意她噤声。

“喜欢的话,是不会烦的。”

她眼中盛满了识的身影。

识的脸上显而易见地染上绯红,连忙藏住脸,不去看华的眼睛。

“华……你刚刚说的……”

“快走吧识同学,要迟到了。”

识便住了话头,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一整个上午,识的精神都挺涣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华所说的那一句“喜欢”。而华作为她的同桌,也不可能没注意到她耳尖上的赤红。

“识同学,好好听课。”

她的声音响在耳畔,识的呼吸一滞,摇了摇脑袋,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

午休,识自己躲了起来,迅速进食之后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室。

她趴在桌上,困意渐渐笼了上来。

“好奇怪啊……平常的教室,会没有人吗……”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慢慢闭上了眼睛。

隐隐约约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她睁开眼,正对上华的蓝色眸子。

“吵到你了吗?”华明显是把自己的外套给了识。

“不……”识直起腰,把华的外套拿起,披回她身上,“我也没有那么困……”

“想睡就睡一会吧,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不了……”识又趴了下来,不过没有阖眼,面带微笑地看着华的眼睛。

华拉上拉链,下意识摸了摸同桌的脑袋。

“把我当小孩子吗?”

华轻笑一声,扭过头看着她:“你不是吗?”

“老古董……”

又脸红了呢,■■■■■■。

在她身边的话……总是会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因何而起的安全感……

“华……”

“我在。”

“我喜欢你……”

不经意脱口的话语很轻,刚好能被面前人捕捉到。

“啊我……不是……”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的识忙把脸藏起来,暗暗祈祷不要被她讨厌。

华的脸颊上微红,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怎么回应。

“不要在意……我开玩笑的……”

识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其中的不安显而易见。

“我也喜欢你……”

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回答。

“……不是开玩笑。”

手机震动着,打断了识的美梦。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还早。

如果今天不需要她来做饭的话,她绝对会再倒头睡个回笼觉。

她迷蒙地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地炸开,伸了个懒腰就下床洗漱。

“华的门是关着的?”识略有些诧异,华醒着的时候不都会开着门说便于房间通风什么的?

这个点她也应该起来了啊。

思考无果,识索性推开房门,然后就看到华趴在桌上,窗户还不关。

“……这肯定会生病吧。”识小心翼翼地过去,将华轻轻抱起,把她放到床上。

刚刚只是简单的接触,识就感到手指所触的地方已经一片滚烫。

识叹了口气,到卫生间给她泡好了冷毛巾。

冰凉的液滴顺着额角滑落,识轻轻地帮她拭去,却还是惊醒了华。

“……识?”华半睁着眼,下意识伸手去抓识的指尖。

“哎哎哎……病人别乱动。”识收回手,起身去拿了体温计。

华躺在床上,等到体温量好,识也正好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识皱着眉看着示数,叹了口气然后把它收好。

“果然发烧了……我去帮你买药吧。”

华无言。

“……先去煮点粥给你好了。”识说着,向外面走去。

华晕晕乎乎的,视界也不清楚,最后只看到识把什么放到了自己床边,接着离开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听到好像有什么人在叫自己。

“老古董,还记得我吗?”

华睁不开眼睛,似乎有谁正凑在自己耳边,说着一些她听不明白的话。

“老古董……

“你可真是绝情啊,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啊……

“不过,我可是伟大的■■■■■■啊,这次就原谅你吧。

“如果还能再见……可要和我一起——”

华恍然惊醒,眼角有些湿润。

“啊,醒的正好……来把药——”识手上拿着药片,华就突然抱住了她,身体若有若无地颤抖着。

“■■■■……”

脱口而出的名字让识眸子一暗,但也只是一瞬,识伸手轻拍着华的背,柔声安慰着她:“我在我在……先把药吃了然后喝点粥吧。”

华松开手,接过药片,端起床边的水,服药。

识从保温盒里拿出粥,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持勺,一口一口地喂她。

华只喝了半碗就示意识停下了。

“不想吃了吗?”识放下碗,扶着华躺下。

华乖乖躺下,眸中映出识的身影。

“多休息一会吧,华。”识帮她理好毛巾,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知道是因为药效发作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华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再睁眼时,夕阳已经将房间染成火红一片,华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看到识正伏在自己床边,眯着眼睛小憩。

尽管华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识弄醒了。

“华?醒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识伸了个懒腰,转身拿起床头的体温计,“再量一遍体温吧,看看退烧药还要不要吃……”

“辛苦你了,识。”华笑着,拿过体温计。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识躺倒在房间中央,合着眼,像是睡着了。

不知从何处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向识靠近。

“■之■■。”

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识没有起身,只是睁开眼睛,望着蹲在自己脑袋旁边的符华。

“……”

两人都不说话。

符华伸手,拨开挡在识眼前的刘海。

“老古董……这么不放心我啊……”识无奈,叹了口气,“竟然还偷偷藏了个意识在我身上。”

面前人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样不对。”识重新闭上眼睛,张开手脚,“但是我真的……

“真的好想你。”

识曲肘,将小臂挡在眼上。

“只要来到这……关于你的,关于所有人的事情……我就全都想起来了。

“回到现实的时候也是,所有的别离,所有的纷争,所有的痛苦……

“它们会一下子沾满我的脑海,挤得我脑中再无你的身影。”

识顿了顿,似乎在等眼前人的回应。

留给她的只有沉默。

“我错了吗?老古董?”识自嘲地笑着,“我还能继续一意孤行吗?”

她依旧没有回答。

识再次睁开眼,手抚上符华的面颊。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老古董,我曾经想过,我如果直接把你忘记,会不会好受一点?

“但最后我还是做不到,无论怎么样我都做不到把你舍弃。

“所以我就为自己编织一层又一层有你存在的梦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很懦弱,对吧。”

识收回手,她的眼尾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但每次醒来之后……我只会更加悲伤……老古董……你会原谅我吗?”

一如既往的寂静。

最后,识释然地笑笑。

“我可真是……栽在你手里了……”

符华俯身,轻吻她的额。

眼前漆黑一片,识慢慢地坐起来,呆愣了好一会。

几番犹豫之后,她下床,将窗帘拉开。

顷刻间,耀眼的阳光照进来,刺痛了识的眼。

她望了望澄澈的碧空,之后转身,走到卫生间的镜前,拿刀割断了自己的长发。

为什么要这么做?

识不知道,大概只是觉得太沉重了。

她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

不,不是,她怎么会忘记重要的东西。

是无所谓的事吗?

不,不是,不然心口怎么会一阵阵抽痛。

是什么?

识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很多。

识拍拍自己的脸,打开水龙头,洗漱。

待她换好衣服,恰好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识之律者……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是德丽莎。

识突然推开门,看来把门外的人吓得不轻。

“你醒了……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德丽莎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什么,有点坠脑袋,所以就剪了。”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德丽莎有些局促,踌躇了一会,她还是向识发出邀请:“那正好……我们去吃饭吧……

“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识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含糊地答应一声就跟着德丽莎去了餐厅。

“你没事就好……毕竟我们还必须向前看嘛。”德丽莎慢慢悠悠地走着,“你把自己关在屋里那么长时间,我还是挺担心的。”

“向前看啊……”识自顾自地嘟囔,“我会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好,在七夕这天码出来了)

⊹梦?

  识之律者X黑羽之鸢

  别问,问就是嗑水仙上头

  私设有,后续渺茫

  ⊹

  识之律者最近经常做梦。

  这本来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就这样发生了。

  纯白色的空间内,自己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团黑影膨胀,一点一点蚕食自己,然后苏醒。

  仅仅几个小时,时针却像是已经走过了几个世纪。

  每一次惊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让她不得不尽力减少睡眠。

  比如现在,她已经近一个星期没合眼了。

  她坐在隐匣上,一阵眩晕。

  她深知自己必须休息一下了。

  识之律者控制着隐匣,把自己藏在山林间。

  身后是潺潺流水,识之律者靠在树上,很快就落入纯白。

  这次眼前不再是黑影,而是切实可摸的人形。

  暗红色的眸,周身盈着黑气。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识之律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前人伸手抚过自己面颊。

  「初次见面。」

  与自己无异的声音。

  识之律者没有动静,眉头皱起,面前人的气息让她不安。

  她的拇指抵在自己唇上,牵着自己与她对视。

  再次尝试,虽然有些干涩,但还是发出了声音。

  “咳……你要做什么……”

  识之律者强装镇定,尝试着活动肢体

  「看来,你很清楚我是谁。」

  「她」笑着。

  “废话……”识之律者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装束,这可是她的第一套衣装,“黑羽……我该这么称呼你吗?或者……识之律者?”

  「她」轻声笑着,指尖下移到她的脖颈。

  「黑羽吧,毕竟……

  「识可是你的名字。」

  识猛然发现自己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一把推开黑羽,向后躲开。

  “你在挖苦我?”识不满,但面上笑容不减,“你怎么会单独存在?”

  黑羽收回手,背在身后。

  「很奇怪吗?我们可是意识的律者啊。”

  “……是你创造了这里吗……为什么?”

  “嗯……为什么?」黑羽的指尖轻敲自己的下巴,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说辞,「我也不知道。”

  头部有剧痛袭来,识扶着额角,冷汗顺着脖颈流下。

  “你做了什么……”识低低地喘着粗气。

  黑羽上前,扶着识的肩:“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黑羽的指腹揉着识的太阳穴,试着缓解她的不适。

  “……离我远点。”识挣开她。

  黑羽识趣地放开识,重新背过手去。

  “我们对这里都很感兴趣。”黑羽模仿着记忆中的识,假笑着,“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清楚这里是哪。”

  识有些耐不住头疼,思绪混乱起来。

  “我刚从你身上剥离下来的时候,就出现在这了,只不过到今天才有了实体……”黑羽的目光移回识的身上,“喂,你没事吧……”

  黑羽伸手把识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滚开……”识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力气再去推开黑羽。

  黑羽没有动唤。

  “我被剥离之后,你失去了最初,或者……过去?”黑羽摸摸识的长发,“别躲开,靠我近一点你应该会舒服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黑羽说的是事实,识的疼痛确实有所减轻。

  识不得已趴在黑羽肩头,全身僵硬:“是谁……把你……”

  “大概……和创造这里的人是同一个吧。”

  黑羽把玩着识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

  识察觉到不对劲,直起身看着黑羽的眼睛:“这里不是你……”

  黑羽摇摇头。

  无数种结果在识脑中闪过,太阳穴隐隐刺痛。黑羽见状,把她揽在怀里:“这样会好点吧?”

  识不语,两人都沉默着。

  “是祂吗?”

  “不知道。”

  简短的对话过后,又是寂静。

  最后,识像是认命一般,放松下来:“我或许不该对你抱那么大敌意的。”

  “别介意。”黑羽笑笑。

  “这次的梦……可真长呢……”

  ⊹

 「……」

 「看得开心,观测者。」

  ⊹

  ……tag应该打双识吗?

  (思索.jpg)

⊹沾染血腥味的告别吻

  识符识无差

  是即兴短打,瞎写,随便看看就好

  ⊹

  识靠在断壁残垣上,眼眸微闭,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大部分都还没愈合,鲜血还在溢出,她嘴里也漫着血味。

  识不喜欢,但她没有办法。

  紫色的纹路爬上每一寸肌肤,啃噬着她的思维,她的理智,她的感知。

隐隐约约,识似乎听到了那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识?你没事……”

  华蹲在她面前,检查她的伤口。

  识的声音虚弱,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轻快:“真是的……我这哪看着像没事啊……老古董……咳咳……”

  甜腥味涌上喉间,识不再说话。

华正打算一把把识抱起来赶回休伯利安给她治疗,却被识直言拒绝。

  识冲着华笑笑:“咳……不用麻烦了……华……我已经,被侵蚀得太久了……”

  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打横抱起,快步赶往休伯利安。

  “老古董……”识的手不自觉攥住华的衣服,“不必救我了……我可是,律者啊……”

  华抿唇:“别说话,你会没事的。”

  识笑了起来,全身都在颤抖,但是开口时,她的声音却染着悲伤。

  “华……”

  “我在。”

  “我很快就会死了……”识轻轻笑着,“别难过啊……能死在你怀里……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幸福了。”

  华不语,只是将脚步放快。

  突然之间,识紧紧扯住华的领口,把她往下拉,借力抬起身子,吻上她的唇。

  血腥味蔓延开来,夹杂着泪的苦涩。

  异样的感觉涌上四肢,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识做了什么——

  她在删掉自己与她之间的记忆。

  “无需多言,老古董……我……理应被世人遗忘。”

  这是华最后听到的话。

  恍然之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女的消散,她面带微笑,似乎早就料想到了这样的终幕。

  ……她是谁?

华还保持着抱住某人的姿势,但怀里空无一人。

  ……只余血腥味散在唇齿间。

  ⊹

  无前因无后果,我都不知道我写了啥)

  随口一提,灵感来源是那个cp宇宙,但是当时那个我没存,因为感觉不契合)

⊹依恋

识符识无差注意

终于是产出来了)

前后时间跨度大所以可能后半看起来会有点怪

千字短打

一声巨响从卧室方向传来,本来在看书的华听到这一动静腾地一下站起来,冲了过去——

“识你没事吧!”

识此时正歪在柜子旁,一只手捂着后脑,眉头紧皱。

“疼……”

华蹲下来,伸手想去查看她的伤势,而意料之外的,识看到她的动作却是一惊,下意识向后躲开,结果又磕了一下。

“嘶……”

识疼得生理泪水都在眼中打转,抱着脑袋说不出话。

“识,让我看一下肿没肿……”

听到自己的名字,识稍微有了点反应,她抬头看着对方的蓝眼,声线微微颤抖。

“……华?”

华感觉识不大正常,却还是先去检查了她的后脑:“是我,还好吗?”

识没有回答。

肿得厉害,华皱眉,起身要去给识拿条冷毛巾,手腕却被识拽住。

“别……别走……”

她眼中满是不安。

华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份情绪。

短暂地斟酌了损益之后,她还是想着要先给识拿冷毛巾敷一下,起码能减轻她的痛苦。

华回握住识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等我一下,识,不用担心,我很快会回来。”

闻言,识撒开了手,华垂眸,自己腕部已有了几许红痕。

华将毛巾打湿,快步赶回识身边。

她像最开始一样坐在那,呆呆地看着前方。

毛巾被叠成小块,轻轻按在识后脑,她的头发也因此变得湿漉漉的,微微低着头,缩在华怀里。

“华……”

她把脸埋在华肩部,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在。”

华伸出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后背。

识无言,过了没多久又重新开口:“我想不起来了……”

“……什么?”

“我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结果倒并没有太超出华的预料,她搂着识,声音软软的。

“要去医院吗?”

她攥着华的衣角,摇了摇头。

华把识扶起来,让她在床沿坐好,自己在她旁边托着毛巾。

识自然而然地靠在华肩上。

“你不记得我了?”

“嗯……”识好像有些难过。

“那为什么这样亲近我?”华试了试毛巾的温度,准备重新浸一次水。

识轻微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是……

“没有理由地想亲近你。”

华一时间红了耳尖。

她放下毛巾,空着的手握紧识的指尖。

识一愣,朝着她的方向又挪了几分:“我们……关系很好吗?”

华轻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睑:“当然了,我们是恋人啊。”

要是往常的识,现在肯定会得寸进尺去吻自己,但是当下的识只是红了脸,低着头。

华觉着可爱,本想再逗逗她,却突然想起要给她换毛巾来着,刚要起身,就被识拽住了。

“我去给毛巾浸一下水……”

“不用了,已经不疼了……”识的声音很轻,“头发湿漉漉的也……不太舒服……”

华眉眼含情,把毛巾放下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就在这陪着你。”

闻言,识钻到华怀里,伸手抱住她。

“我们能够相恋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语毕,两人都不再说话。

少时,华感觉怀里的人颤了一下。

“识?”

“老古董?我这是?”

熟悉的称呼,华无奈地笑笑:“你刚刚磕到头,失忆了。”

识有些诧异的抬眸:“失忆?我怎么记得我是直接晕倒了?”

“可能你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吧。

“识。”

突然严肃的呼唤让识不知道怎么回应:“怎么了,老古董?”

“你刚刚,虽然失忆但是却没有忘记我呢。”华微闭着眼,把识搂得紧了些。

识反应了一下,随即笑道:“没办法,谁让我……

“这么依恋你呢?”

这两天可能会堆一堆摸鱼

下一篇可能是凋谢


顺便叭叭一句 如果扩列的话会有人跟我扩吗)

一些过去的东西和记忆有时候会让我烦躁恶心……

我咋就成这样了呢(叹)

发现我对符相关cp接受度较低,只有符识 雪符 和符水仙能接受,其中雪符我还产不来(沉思.jpg)

但是识相关接受度就不低)

识空 识蚀虽然都不雷但是我不产,最近还想搞搞识水仙)

不过识芽 识琪这种我还是 接受不了……

我好像有那个大病(托腮)

⊹镜苑·随笔

没有识的识符识无差(?)

即兴写作,没啥逻辑

正文大概率与这无关

符华第一人称视角

⊹世界观

崩坏背景下

是世界泡粘连,识所在世界泡受崩坏影响大,那边的要么律者要么崩坏病,不过崩坏病不很严重,并不致命

华所在世界泡崩坏影响极小,律者是一个不出,崩坏病病例也寥寥无几,但是社会上败类不少所以也并不和平

每一个“主体”都会有其对应的“镜影”,镜影可能跟主体相似也可能相反,世界泡重叠部分是镜子(通道),但是只有镜影可以随意在两个世界泡中穿行

主体和镜影可以杀掉彼此,但是“自相残杀”事例越多,世界泡就会粘连得更加厉害,直至两个世界只存在一个“自己”,世界泡就会完全重合

(两边非“自己”造成的自然或非自然死亡是同步的)

这篇是世界泡分离,两人都存活但是被迫分开

以上

我睁开了眼睛。

脑部的剧烈疼痛让我还不能想明白现在的情况。

我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

周身是死一样的寂静,耳畔只停留着我急促的呼吸声。

……

太安静了。

视觉慢慢恢复,不过我看周围仍是模糊不清的一片。

这里,似乎是我的房间。

可是我们是什么时候……

我们。

识在哪里?

我一时间慌了神,好在视线已然清晰,我环顾四周,却找不到那一对鎏金的红眸。

她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渐渐恢复了力气,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识?”

嘶哑的声音。

我没多想,目光移向那面落地镜。

也许识回去了?

这么想着,我挪步向那走去。

镜中映照出我的身影。

莫大的恐惧将我包裹。

对面的蓝眸盛满慌乱。

我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我的眸。

一如识所说,澄澈,清亮。

……但这不对。

识在哪?

为什么我不能在镜中看到识了?

我心中是有答案的。

但那,太可怕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耳鸣和心跳声混在一起,脑子里仿若一团乱麻。

我无法冷静。

我很清楚。

但我还是,一遍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

理智一点。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回过神来,我的泪似乎已经挂了满面。

于是我抬头。

没有。

眼角微红,但是绝没有流泪。

我难道是不悲伤吗?

我难道没有在为她的离开难过吗?

呕吐感袭来,我下意识弯腰。

我吐不出来的。

这我知道。

所以我很快直起身。

镜中的我,和识很相像。

不如说,只有那眸子不一样。

我向前伸出手去。

……

镜子碎片嵌进手中。

疼痛让我无法再握紧拳头。

右手微微颤抖着,血液顺着裂痕流下。

我被分割成大小不一的“我”。

但无一例外,那都是“我”。

“我”散落一地。

我抽噎起来。

泪腺也恢复了正常。

……

嗓音还是那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长时间哭喊造成的。

虽然这么说,但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我只是跪在镜前,任由玻璃划伤皮肤,任由眼泪浸湿伤口,任由痛感侵蚀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

身边还是静悄悄的。

明明是繁华的闹市区,这么长时间内却安静得像是无人生存的地带。

……

是只有我醒来了吗?

……

眼睛酸涩,我扶着镜框站起来。

我现在肯定是狼狈得不像样吧。

没有得到处理的伤口到处都是,我打开药箱,准备给自己包扎。

酒精擦在干涸的血液上,疼痛再一次袭来,但是微不足道。

……大概吧。

如果被识知道了,她肯定要狠狠骂我一顿吧。

……

天色暗了,此时亮起的手机屏幕明晃晃的,让人难以忽视。

是通话请求。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

「符华,你还好吗?」

是德丽莎。

「我没事,学园长……」

「听起来可不像没事。」

对面叹了口气。

「方便来圣芙蕾雅一趟吗?」

「有什么事吗。」

德丽莎沉默了一下。

「你应该发现了,“镜”消失了。

「而且,你觉不觉得,街上太安静了。」

我没有说话。

「所以,我们在想要不要把醒过来的人暂时聚集到……」

「我知道了,

「我很快会过去。」

……

没有必要过多收拾。

街上跟我想的一样,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为了不再制造额外的危险,我慢慢走向圣芙蕾雅。

街灯好似出了故障,频闪着,引人心烦。

没过多久,学园大门映入眼帘,门口似是有人等在那里。

“师父。”

在看清了是我之后,立雪向我跑来。

“立雪,你没事吧?”

借着微弱的光,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摇摇头,笑着:“放心吧师父,我好着呢。”

我轻笑着。

因为背光,她大概没能看见我身上的绷带吧。

“那再好不过了,

“走吧,去找学园长。”

……

已经醒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他们都聚集在一楼大厅,挤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相较于黑漆漆的夜空,那里可算得上是白昼了。

我跟在立雪身后稍远的位置,脑中已经开始构思等下用来应付德丽莎的说辞。

立雪把门推开,本来喧闹的人们心照不宣地噤声,看向我们。

“啊,符华你来……”德丽莎钻到门前,话说到一半差点咽下去,“你你你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立雪闻言,回头看到我绷带缠了满身。

“师父,您……”

“小伤而已。”我摆摆手。

……

“所以,符华你也……”

“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的起因。”我说着,不时回头看一眼窃窃私语的他们,“随遇而安吧学园长。”

“眼下来看也只能这样了呢……”德丽莎叹了口气,“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清醒了。”

我沉默着。

其他人还不知道在絮絮叨叨什么,耳边嗡嗡地响着,我有些不适,跟德丽莎聊了几句就回家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推开门,“我会保持联络畅通的。”

……

虽说是回了家,但这一片狼藉我也无法忽视。

尽可能快的将东西收拾好,桌角的一页纸出现在我意料之外。

是信。

是识的笔迹。

如果真拿这个做结尾的话,我还得把华为啥子会这样撕心裂肺编出来(放弃思考.jpg

正文会是第三人称视角

还在码依恋

不打角色tag了

一些摸鱼 含符识符无差 大多是识单人

P1 P3用的模板 但我好像找不到了)

都是私设

正在码依恋

暑期更新可能以摸鱼为主……问就是三次中考失利写不大出来了……抱歉……

以上!

无差

书信体试水)

短的 建议攒着看

第一封所以没修什么

「亲爱的恋人」

这么写着,符华感觉耳朵微微有些发烫,她还是太容易害羞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识的时候,她先是觉得神奇,怎么会有人和自己那么像啊!

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亲密,最后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恋人。

识家里很严,所以只能和符华用书信交流,两人住在城的两端,能见面真是缘分呢。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 第一个星期」

符华这么想着。

date为♪亲爱的♪歌词

BV1Sr4y1i7yc

⊹囚你于我的梦境

识符识无差,注意避雷

写了,但是后半处理的可能有些着急,表达得不大近我意,不过很久没写了吗,正常(喂你)

本以为又会是像酸涩那样,正文灵感两码事,但是还好,灵感最后救我狗命(不是)

共5000+

以上

“喂,醒醒,你睡得太久了。”

“……”

血色的眸渐渐张开,周身冰冷的液体引起了她的强烈不适,呼吸压抑着,连移动都困难。

“……你是谁。”

“我是你的‘本我’,好吗……”

“别玩这一套。”这个声音看上去提供不了什么有用信息,她便不再去理会它,观察着如何打破这个玻璃容器。

这时,金发的男人推门进来,看到少女的眸,笑着把她放了出来:“你总算醒了,我的老朋友……”

眼前突然换了一副场景,漆黑的夜和划亮夜空的火舌,还有绞刑架上白发的少女。

奥托还未反应过来,幻境就已破裂。

“啊……是这样子的能力啊。”

少女眸中的光暗下来,身上已经换成了一套黑金色的衣装。

她目光微移,斜着眼看向回神的奥托:“……你可不是什么好人。这幅身体的主人……被你杀了?”

“谁知道呢,律者小姐。”察觉到眼前人并不是赤鸢,奥托自行给她换了个称呼,“刚才可真是不礼貌啊。”

“是吗?那不如我给你织个美梦?”律者轻笑,“不过真是可惜了……我还挺好奇,符华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奥托微微低头,似是思考着什么,不一会就抬起头看着律者,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律者小姐,据我所知,在世界蛇那还有羽渡尘的残留,没准去那里,你可以更好地了解到‘符华’。”

“世界蛇……”律者思索片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啊,那就去找凯文玩玩吧……

“后会有期啊,背刺盟友的黄狐狸。”

“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站在世界蛇基地外,律者的指端一下一下敲击着自己的面颊,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杀进去。

“凯文——”她最后还是选择在外面喊人。

虽然没有什么回应。

“嘛,如果这样的话……”她将手放在世界蛇的大门上,“把这地方拆了好了。”

“你是谁。”

律者回眸,凯文站在自己身后几尺的地方,手上握着天火。

她转过身,双手环胸靠在门上:“我?识之律者啊。”

眼前人的无动于衷让她觉得好笑:“凯文,怎么这么冷静?你不是说过要‘把崩坏驱逐出这片土地’吗?为什么不直接来杀了我?”

“你很想死?”

“那当然不,”她笑着,“凯文,华在你手上吧,把她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认识认识她,”她直起腰来,身侧是形若大剑的隐匣,“当然,你若是不交,我抢便是。”

烈焰裹着大剑向律者劈来,长剑出鞘抵住对方的剑锋,律者浑然不顾袭来的热浪,血色的眸直直看向凯文的眼:

“识之律者修改了你的意识……”

低声地呢喃着,她突然泄力收剑,侧身闪到一旁,不知何时换了长枪在手。

“现在,你可看不见了,”

恍然的失明却是不影响凯文的判断,侧耳所听是律者耍了个花枪,枪尖破空的声音。于是顺着声音,举剑劈过。

燃烧的赤焰在土地上留下深深的烙印,律者堪堪躲过这一剑,饶有趣味地看向闭眼倾听的凯文:

“嘘……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哦……”

不同于真正的失聪,绝对的死寂会引起更大的不适。凯文将剑立在身侧,等待着律者的下一步动作。

她取了链刃,先是空甩了几下,好像在熟悉这新奇的武器。待兴致弱了,链刃被刺进地中,猩红的锁链破地而出,却被天火一一隔断,未有一根能近凯文的身。

大剑迎面砍来,律者站定不动,手持隐匣挡在面前:“呀……找到了……”

耳畔的爆炸声和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凯文一惊,发现剑下却是没有一人,抬眼张望才看到律者正站在不远处的高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手上是一片残破不堪的火羽。

思维明晰起来,似是处在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力量逐渐恢复,符华尝试着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睛被什么蒙上了。

“这里太亮了,这样睁眼你会受不了的。”

布块被摘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人的手掌,虚掩着她的眸。

“……你是谁?”

“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啊,很重要吗?”面前人有了些许不满。

她的手慢慢松开,视野明亮起来,符华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与自己无异的容貌让她不自觉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她读到符华眼中的防备,悬在半空的手垂了下来。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符华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纯白的空间和面前红眸的少女,恍然间发现了在少女身后悬浮的透明球体,此时正一个接一个地暗淡下去。

“那是什么……”

“……是我塑造的梦,”少女回眸看看那些黑掉的球,“他们该醒了,所以我就让他们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识……”

“识之律者。”

律者的坦然更引起了符华的不安,她又试探着向后退,却被猩红的锁链拦下。

“你要去哪,华。”

律者半睁的眸中深藏的危险并不难懂,符华不再乱动,与她保持着距离。

“……你在怕我。”律者有些失落地垂眸,“为什么呢?明明是我救了你。”

符华闭口不言。

律者向她走了几步,她想远离,背后却被层叠的锁链隔断,只得看着律者一点点接近。

出乎意料的,律者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柔和的崩坏能就这样被渡过来,符华的身体也多少有了些恢复。

“我想了解你,华。”律者这么说道,“跟我说说关于你的事,好嘛?”

符华表示自己好像摊上了什么麻烦。

“这里就是……识之律者的幻境吗?”

两人在纯白色的空间内张望着,这里太安静了,让人心里不免生出一种淡淡的不安。

“笨蛋琪亚娜,可别放松警惕了。”

“说什么呢,我才不会——”

陌生的气息出现在背后,琪亚娜瞬时间噤声,直直地将亚空之矛刺了过去。

然后看着符华的身体被贯穿。

“班,班长?”

布洛妮娅扶着瘫软下去的琪亚娜,重装小兔瞄准了眼前血眸的律者。

“你对琪亚娜做了什么?”

律者不言,只是看着她笑。

“从班长的身体里滚出来。”

符华看到浮在半空的两人,嘴唇微微颤抖:“你,你对她们……”

律者指尖绕着自己的发梢,漫不经心的:“只是让她们睡会啊,我至今也没有害什么人吧。

“对了,我们刚刚讲到哪了?”

她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拉着符华就要离开。

“你先把她们放了。”

律者不悦,拉着她的力度大了些许:“之前那帮人你可没这么关心,她们对你很重要?”

“不,不是……”

律者的眸子亮了又暗,她松开拉着符华的手,一个响指,两人随即落下,睁开双眼。

眩晕感还停留着,两人刚从幻境中苏醒,就看到眼前的律者正满怀怒气地盯着自己。

“对对,空之律者和理之律者,我怎么一下没认出来呢?”律者凑近她们,上下打量着,“华,你做什么要关心两个律者?”

“话说这么好听,你自己不也是律者吗……”

面对琪亚娜的讥嘲,律者却只是笑笑:“是啊,怎么了?

“我可不像你们……以站在人类一方为由就忘记了自己的律者身份。”

“识之律者,”符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如既往的淡然,“你说过的。”

“是是,放了她们对吧?”

律者转过身,两人的身形开始虚化,琪亚娜动用了空之律者的权能,强行为她们创造了一片能存在于这片幻境的空间。

“你们不走,留在这干嘛?”律者略显厌烦,却又下意识将符华往自己背后拉。

“我们来带班长回家。”

猩红的锁链一下就贯穿了那脆弱不堪的空间,缠绕上两人的脖颈,却不收紧,像是在示威。

“华,我们走。”

看着律者拉着符华往反方向走,亚空之矛恍然出现在律者面前,掠过她面颊擦过,鲜血顺势滑下,如泪一般滴落在地。

身侧出现的黑羽沾染着戾气,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化作剑型,直指她们。

“识之律者!”

“别吵,华,”律者回眸看向两人,“回哪?你们口中的家?”

窒息感袭来,收紧的锁链泛着黑气,一如律者周身的杀意。

长枪被律者执起,她回身,刺进还未充能完毕的火炮。

“真是麻烦的权能。”律者将它丢到一旁,铺天盖地的炮口出现在眼前,亚空之矛围在她身侧,离脖颈只有一指距离。

“真是好拍档,”律者轻笑,“不过啊,我可是识之律者,不是吗?

“识之律者修改了你的意识,

“把权能收回去吧。”

幻境重归于空白,一切威胁皆已扫清,律者重又牵起符华的手:“华,我们走吧。”

“识之律者,”符华停在原地,“放了她们。”

“班长……”

“……华,”律者的声音很冷,她并未回头,锁链却进一步收紧,“你想跟她们回去,对吧?”

符华不语。

“放了她们,我们说好的。”

锁链突然间松开,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呼吸道,两人仍心有余悸。

律者松开符华的手。

“班长……”

“华,你还想……

“再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吗?”

一些零碎的记忆落入脑海,一幅幅生离死别的画面压迫着她的理智,她想面对吗?

“我……我不……”

“我们才不会离开班长!”

黑雾弥漫开来,将她们二人隔在外侧。

“闭嘴!”

律者的眸泛着血色的光,声音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们未曾知晓过她的过去,现在竟大言不惭说什么‘绝对不会离开’?

“真是可笑。

“你们之中会有谁能陪她走过下一个百年,还是有谁能陪她度过下一个千年吗?

“你们只是不负责任地觉得自己的生命足够长久,长到可以抚平她的伤痕。可真正等到你们老去的时候呢?你们只会让她更觉漫长年岁的痛苦。

“你们不可能……”

改变她孤身一人的事实。

一语未尽,律者感到自己的指尖被牵动,她的颤抖也顺着两人相触的指端被律者感受到。

“华……”

“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律者握紧她的手,柔声道歉。

“所以,留下来吧,华。”律者轻轻笑着,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留在我身边吧,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永远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我生命的尽头。”

“我……”

“别在那自说自话了,识之律者……”

被迫禁言的两人终于是等到律者有了点松懈,重新恢复了语言能力。

“班长才不是……像你那样只会躲在幻境里的懦夫……”

“懦夫?”律者稍有些诧异,“啊,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到外面大闹一场吧?”

两人不言。

“说的也是呢……毕竟我倒现在没干过什么坏事嘛。”律者依旧是笑着,“那么,把清醒过来的人们,再请回来如何呢?”

“识之律者?”符华本是暗下去的眸恢复了神采,“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放心啦,华……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一时间,当初所有回到现实的人全都再一次来到了此处,且无一例外的,被锁链挂在了半空。

“怎么样,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景色吗?”

律者恣意地笑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识之律者,把他们放了……”

“华?”律者罕见地面露难色,“这可不行呢……毕竟我可是律者啊,我难道不应该作恶吗?”

“识之律者,”符华主动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明白你没有什么坏心思。现在所为,也不过是与琪亚娜她们赌气。所以,把他们放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一起……”

“我才不要。”律者第一次打断了符华的话,“这是什么俗套的偶像剧情节啊,我才不要和他们待一起呢。”

未等符华再次开口,律者先不满地嘟起了唇:“而且,为什么要称呼她为‘琪亚娜’呢?

“应该是空之律者才对吧?

“叫我都还是生分的‘识之律者’呢。”

琪亚娜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再一次出不了声。

“华,你还是觉得,

“我是敌人,对吧?”

这属实是符华意料之外的反应,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答。

“华,你难道忘记了吗……第二次崩坏。”

“你还记得,那个对你很重要的A级女武神吗?

“叫什么来着……啊,程立雪,对不对?

“她是谁,你还想得起来吗?

“她是你的第八个徒弟啊,那个在太虚山守候你一年又一年的,立雪啊。

“还记得……她是怎么牺牲的吗?”

符华一言不发,突然被唤醒的记忆满溢出来,悲伤与愤恨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班长?”

“让我想想……啊,真凶不就在你眼前嘛……

“你说对不对啊,空之律者?”

“你…你在说什么……”

“她为了给你争取逃脱的机会,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而你现在,却这么关心杀害她的凶手?

“赤鸢。

“空之律者才该是你必须除掉的敌人。”

“可是琪亚娜她……她没有……”

“没有什么?她所酿下的灾难还不够大吗?难道你真希望第二次崩坏,再一次发生?

“你所秉持的,难道不是肃清一切崩坏吗?

“看看,在你眼前的可是三位律者,而其中两人,还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伴’。

“你真的要选择相信吗?

“想想七徒……想想奥托……

“你不会觉得,他们可以信任吧?”

“我……”

“班长,你不要听她胡说!识之律者你到底想干什么!”琪亚娜也看出了符华的异样,不安在心中隐隐地弥漫开。

三位律者……她没想把自己排除在外!她难道想死吗!

“立雪……是啊,第二次崩坏……空之律者……”符华的眸光黯然,理智摇摇欲坠,“我该做的……是……”

“班长!”

符华猛然回神,眼角湿润,泪在打转,却未有一点将要掉落的痕迹。

“华,你已经想起来了,不是吗?

“尽管如此……

“你还是会选择她们……对吧?

“毕竟……你可不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你不会再愿意割舍下任何记忆的。”

律者顿了顿,似乎不再想要坚持。

“只是,华——

“如果先认识你的人是我,曾与你并肩同行的是我,

“你会选择我吗?”

她很小心翼翼,但是答案,她再清楚不过了。

“抱歉,我……”

符华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她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律者抿唇,垂落的刘海遮了眸,她的情绪便难以知晓。

“……你们走吧,”她最后还是选择放弃,“离开这里,这幅身体会交还与你的,华。

“我会自己毁掉我的意识。”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也没料到这样的结局,两人愣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再待久一点……我可能就要反悔了哦?”

三人便不再敢犹豫,离开了这纯白的“心”。

识之律者很守信,她们出来之后无法感受到另一个意识的存在,而在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两人的记忆里,这一个任性的律者也被淡去了痕迹,只剩符华还记得,那面对自己时甜美的笑。

……

后来的故事,便不必言说了,正义战胜邪恶的重复戏码,虽让人耳朵生茧,但也朴实得让人难以忘怀。

只是多年以后,符华突然念起律者在送走她们时,似乎说了些什么。

……

“■不■〼华〼〼

“■谅■■〼〼”

是什么呢?

律者蜷缩在纯白色的空间里,怀中的人正安安静静地做着没有她的美梦。

“真傻……”

她喃喃着,轻吻怀中人的唇。

“我多么希望……你想要的幸福里……

“能包括一个我……”

……

是什■呢〼

end〼

乱码效果不得行)

后面打算另开一个合集放 致未曾出生过的你 这个好玩所以我打算带着搞搞,同时把 依恋 码了

(虽然但是依恋可能真的会短的离谱(不是)

希望各位不嫌弃)